《八女投江》(新疆)

  这是一段被无数次讲述过的历史,这是一个关于女性,关于生命与信仰、卑微与高贵、选择与牺牲的故事。
  1931年9月18日,日本法西斯开始了对东北,乃至全中国的武装侵略。从此,在漫长的14年间,无数东北儿女投身抗击侵略者的艰苦卓绝的斗争。冷云、黄桂清、王惠民、安顺福、胡秀芝、杨贵珍、郭桂琴、李凤善就是其中最普通的女战士。八个女儿带着不同的身世走到一起,共同的爱和恨把她们紧紧相联。抗联密营中,青春和爱情在战争的缝隙中生长,血火熏染着峭壁上最美的花朵。
  1938年春,日本侵略者纠集十万大军围剿东北抗联。东北抗日联军第四、五军被迫向西战略转移。强忍失去亲人和爱人的痛苦,五军第一师妇女团的八名女战士告别密营,加入了西征的队伍。
  异常艰辛的西征途中,危险、伤痛、疲惫、饥饿和敌人日复一日的围追堵截,不断夺去鲜活的生命;而背叛和绝望更是折磨着战士们的心灵,但却始终没有夺走她们的坚定和信仰。
  10月的一个寒冷黎明,队伍在转移途中遭遇日军。为掩护主力部队突围,八名女战士主动冲上前吸引敌人火力。在弹尽援绝的情况下,她们宁死不屈,砸毁枪支后毅然投进滚滚乌斯浑河壮烈殉国。牺牲时,她们中年龄最大的冷云23岁,最小的王惠民年仅13岁。
  她们是平凡的女人,是母亲、女儿和妻子,她们拥有的是中华民族最高贵的灵魂。
  序--
  时光如水,唤醒历史深处的记忆。八个柔情而坚毅的身影相携着从水中走来,面容如花渐次开放。她们是乌斯浑河的女儿,从前生活过,现在依然活着,在我们的记忆里,在至深的怀念中。
  一幕:密营
  早春。抗联妇女团指导员冷云带领女战士们忙碌着。白山黑水间的密营,溪水滋养着峭壁上的花蕾。男儿们从前线归来,带回了缴获的武器,也带回了欢乐和爱情。冷云和丈夫周维仁享受着短暂的家庭温馨,战士黄桂清和恋人孙喜享受着爱情的狂喜,年龄最小的王惠民在父亲王皮袄怀中享受着专属于一个女孩的娇宠……桦树掩映的营地,暂时隔开了战争的残酷,沉浸在幸福和希望之中。
  白桦林中,简陋的抗联课堂。冷云以树枝当笔教战士们写字。桦树皮上的"家",牵起了战士们对家园的思念。朝鲜族女战士安顺福在记忆中沉溺。往昔的美丽家园和醉人的幸福叠化在长鼓舞中。骤然间疯狂的铁蹄踏碎了幸福,只留下废墟、呼喊,和孤零零的身影……共同的爱和恨把八个女战士连得更紧。抗战的信念更加坚定。
  激战来临,八个青春的身影穿梭在炮火硝烟中。山一样的汉子,水一样的女子,黑土地上野性的男儿女儿,演绎着不屈的抗联魂。王皮袄为了掩护孙喜,身负重伤,周维仁不幸中弹,背倚着桦树战斗到最后一息……江水悲鸣,群山共同为那些有名和无名的英雄祭奠。白桦林深处,冷云独自一人承受着彻骨的悲痛。姐妹们朝她走来,相互抓紧的手,分担着痛苦,也缔结着誓言。
  二幕:西征
  萧瑟秋风,吹荡起雄浑悲壮的《西征曲》。汹涌江流上布满解缆的木排。出发的队伍绵绵不绝。为了不拖累队伍,冷云强忍心痛把襁褓中的孩子托付给山民抚养。骨肉分离之际,一个母亲用决绝的背影,诉说着胸中无尽的爱和忠诚……
  荒山野泽,女战士们冒死抬着担架上的王皮袄前行。危险、伤痛、疲惫、饥饿和敌人日复一日的围追堵截,不断夺去抗联队伍里鲜活的生命。孙喜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块玉米饼,八双手相互推让,最后留给了极度虚弱的王皮袄,却被他偷偷地省下……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王皮袄对小惠民倾诉着疼爱,向姑娘们诉说着感激和祝福。在黑暗的荒野上,一场绝美的爱与生命之舞如彩虹般绚烂。
  暗夜。霜冷雪寒。孙喜趁夜色叛逃,被站哨的黄桂清发现。在相互的纠缠中,在灵与肉的挣扎中,黄桂清含着热泪,毅然决然把枪口对准了曾经深爱的人……最痛苦的的火光却迸溅出最美丽的雪花,黄桂清撑起枪踉跄着走在雪地里。冷云和姐妹们围拢过来,用篝火温暖哆嗦的身影。
  尾声--
  黎明。尖锐的枪声传来。八位女战士在生死时刻作出共同的抉择:吸引敌人火力,掩护大部队突围。八个女儿破碎的身影倒下又站起,相互支撑着,战斗着。那是青春最后的舞蹈,炽热、狂放。江水汹涌而来,白山黑水间回响着最熟悉的旋律:"我的家,在东北松花江上……"冷云第一个往水里走去,姐妹们互相搀扶着,在初升的朝阳中,走向滚滚乌斯浑河。她们唱着什么?江水卷去了所有的声音,嘴唇的开合如同寂静的花落花开。但是,那些回声,总要在岁月的深处传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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